青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这……”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顾长青却笑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重新拿起酒葫芦，又仰头豪饮一口。
“师尊，您觉得，对于那些在苦海中挣扎的生灵而言，是‘争’更吸引人，还是‘空’更吸引人？”
这个问题，让通天教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需要回答。
答案，不言而喻。
对于绝大多数没有能力，没有天赋去“争”的生灵来说，一个可以让他们放下一切痛苦，许诺来世美好的“空”，无疑是更具诱惑力的。
这是一种釜底抽薪的阳谋！
“他这是在挖我截教的根！”
通天教主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怒火，诛仙四剑的虚影在他背后若隐若现，搅动得洞府内的时空都开始扭曲。
与通天相比，顾长青却依旧是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一次，他不再看向通天，而是微微侧目，看向了广阔无际的天地之间。
“呵呵...呃...师尊莫急！”
“那所谓的佛门，不是讲求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
“不过...放下屠刀的前提，却是要先拿起剑，才是最好啊。”
说着，顾长青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古怪，高深莫测，难以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