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说这与它无关——
玦连一秒都不会相信。
“扑通!”
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做出了反应。
四肢僵硬,重心尽失,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左手死死扣住了身旁一根粗粝凸起的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才勉强没有脸朝下直接摔在那布满尖锐断茬和凸起根系的地面上——否则,眼球被刺穿恐怕都是最轻的后果。
“小黑!别管我,快去接熵!”
右腿传来被逐渐勒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玦的额头和后背。
他一边用左手死死扒住树干,一边不顾腿上的伤势和附肢的收紧,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哑地大喊:“决不能……”
他的声音猛地一滞。
因为,仿佛是不满于猎物的挣扎。
随着一声极轻、却令人头皮发麻的——
“嗤。”
那条绑缚他右腿的附肢,极为轻松地刺了进去。
贯穿。
玦的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又在下一瞬被更加剧烈的痛楚彻底淹没。
“呃啊!”
他身子剧烈倾斜晃动。
“叮咚。”
一声清脆而突兀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小小的东西,从他的身上掉下,滚落到地面。
可玦已经无暇去分辨。
在剧痛与眩晕的间隙,他看见——
潜伏在熵身后的那条附肢,已经继续向前延伸。
它的末端,正缓缓逼近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呐喊。
“小黑——!!”
“——咕嘟咕嘟!(——不准欺负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