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皮肤失去了光泽，眼角与额头之间甚至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短短片刻时间，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威震天海城的肖家族长，仿佛被人一下子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那种感觉，不像是身体上的衰老，更像是心已经死了。
看到这一幕，许多肖家族人的眼眶瞬间湿润：“族长……”
有人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肖河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让他们去吧。”
短短几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缓缓闭上眼睛：“这不是你们能够阻拦的。”
整个肖家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知道，族长说的是事实，如今的局面已经彻底失控，面对城主府的支持，面对各大家族联手施压，肖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肖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阻止族人。
他明白一旦肖家率先动手，那么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简单的镇压，而是彻彻底底的灭族。
这些家族如今最缺少的，就是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出手的借口。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指责他们的理由。
而肖家如果反抗了，那么这个理由便有了，到那个时候，各大家族便会毫无顾忌地展开屠杀，甚至连城主府都会站出来宣布肖家意图谋反、危害天海城。
到了那一步，肖家将再无任何生机。
想到这里，肖河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他这一生为了家族殚精竭虑，为了肖家能够延续下去，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如今这样的结果。
一股浓浓的悲意从他心底深处不断涌现，那种无力感不断蔓延，那种绝望不断扩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气血疯狂翻腾，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终于，噗，一口鲜血猛然从他口中喷出。
猩红的鲜血洒落长空，无比触目惊心。
他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族长！”
“族长！”
“快扶住族长！”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大量肖家族人脸色剧变，急忙冲了上去，现场顿时一阵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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