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丝波动，都会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那并非单纯的情绪外露，而更像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反应，一种对局势失去预期控制时，本能产生的不悦。
楚言的举动并没有激起她明显的怒意，却在无形之中触及了某种她所习惯掌控的边界，让她的神情之中，多出了一分冷凝。
她的声音随之响起，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刻意抬高，也没有任何外放的威势，甚至听起来与先前并无太大区别，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沉重：“我让你走了吗？”
这一句话看似简单，仿佛只是一个随口而出的问句，但其背后所承载的，却远不止表面那般轻描淡写。
那不是单纯的询问，也并非情绪化的阻拦，而是一种带有约束意味的表达，是一种从更高层级所投下的意志，带着隐约的规则性质，在无形之中试图对楚言的行为进行限定与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