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当空斩碎。
砰砰砰砰，五声炸响几乎同时响起，像鞭炮一样接连爆开，血肉横飞，碎骨四散，鲜血在空中化作一片猩红的雾气。
“啊！”
男人一声惨叫，声音凄厉而短促，带着难以置信与剧痛。
他急忙捂住伤口，试图以灵力封锁血脉，但他伤口的血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像是不要钱一样狂涌出来。
鲜血顺着断裂的手腕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那原本自信从容的神色，此刻尽数化为惊恐与愤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被他轻视的夺命境六重修士，竟然能一剑之间，将他重创至此。
“这个家伙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男人捂着断裂的手腕，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淌落，他却顾不上伤势，猛地仰头大声嘶吼，声音之中夹杂着惊怒与仓促，急切地提醒自己的同伴。
他原本的轻蔑与自信，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撕碎，此刻心中只剩下难以遏制的震动与隐隐升腾的不安。
那种不安并非单纯来自肉身的创伤，而是来自对眼前这个对手的重新判断。
一个被他视作夺命境六重的修士，竟能在正面交锋中将他逼到如此境地，这种反差本身，就已经足够骇人。
其实在楚言出手的刹那，那个女人就感觉到一阵心悸，那是一种源自修行多年形成的本能预警，如同在深渊边缘忽然感到寒风掠过脊背。
她虽然没有像男人那样正面承受剑光，但那股锋锐与杀意却仿佛透过空间，直直刺入她的识海，让她心神一颤。
也正是在那一瞬间，她便明白他们低估了楚言的实力。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前来执行任务的普通上宗弟子，境界尚浅，即便有些手段，也不过是勉强支撑，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然而这一刻，说什么后悔贸然现出身形，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既然他们已经主动拦下宝船，既然双方已经兵刃相向，那么退路便已断绝。
女人目光一凝，原本清冷的眸子之中浮现出森然杀意，那杀意并不张扬，却冷得像冰封万载的寒潭。
她没有再迟疑，悍然出手。随着她双手掐诀，天地之间的灵气陡然紊乱，仿佛有无形的漩涡在半空形成。
刹那之间，雷鸣骤起，闪电纵横，原本被剑光撕开的云层再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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