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便能入墨成为文人，而像我们这些没有天赋的，只能学习如何伺候人。“
一名看起来年龄稍长的女子将他们的来历缓缓解释清楚，“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来自世俗界中的文人世家，家中祖辈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文豪境界，说的难听些，我们本质上，就是祖辈用来巴结天外天各大族的工具，只不过有的人是在世俗中便已经沦为了工具，而有的人，则是被送到了天外天后沦为工具。”
女子在说这些话时，神色十分平静，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不过仲怆三人却能够从女子的神色中，看出一抹深深隐藏的不甘与无奈。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仲怆与白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事情。
而词宋虽然心中已经猜测到了她们的来历，但当听到她亲口承认之时，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