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掩于袖中的手慢慢收紧,许久未修剪的指甲陷入肉里。
眼眶慢慢变红,全是委屈。
薛婉婷瞧见萧奕恒的神情变化,觉得好笑。
委屈?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难道就只需他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他?
一旁的薛明善忍不住开口。
“你不会觉得委屈吧?”
萧奕恒一愣,略微回神,视线看向了薛明善。
“薛明善?”
“认出来了?”
薛明善面上带着一缕若有似无得笑。
他不喜欢萧奕恒,一直都不喜欢。
从前只是不喜欢萧奕恒的装腔作势,后来便是不喜欢萧奕恒这个人。
一个与他阿姐有着许多曾经的男人,他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是觉得我阿姐必须要为你无条件奉献一切?然后任你无情践踏?”
他上前两步,与萧奕恒对视。
“萧奕恒,人可以自私自利,但自私成你这样的,还当真是世所罕见!”
“你一个冷宫的弃子,承蒙我阿姐可怜你,将你带出冷宫,我父亲传授你武功学业,我薛家帮你在朝堂站稳脚步,甚至……”
说到此,薛明善停顿了一下,眸中逐渐染上郁色。
“甚至阿姐倾心于你!”
“可你不珍惜,视旁人的真心于无物,将旁人的真心践踏,你当真是可恶至极!你当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