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最多的事情。
她甜言蜜语都是在没成长起来的时候。
借助柔弱的外表进行反杀。
但是现在，凭借她一人便是打上万界诸天都没问题，她不喜欢装。
“尽欢。”又是这么一句。
只是两句话的功夫看向尽欢的眼神由不确定慢慢坚定下来。
“怎么，几天不见就哑巴了？失忆还让你语言功能退化了？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两个字。”她很是不耐烦。
看见张启灵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尽欢不喜欢这种感觉。
特别是在张启灵明显只是将她当作累赘的时候。
上赶着不是人！
“对不起。”
“轰。”尽欢听见内心高墙崩塌。
明明之前告诉了自己不要再在意张启灵，可是听见他这一句道歉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心软。
“谁让你道歉的。”她声音有些低沉。
张启灵是失忆了，关于她的记忆全部被抹除，不可能会知道要和她道歉。
那是无邪他们？
“我。”张启灵看着她认真的回答。
“什么？”他叫自己道歉的？
尽欢只觉得是不是她沉睡了太久理解能力退化了。
“刀上，要和尽欢说对不起。”
尽欢听懂了，手一伸。
被张启灵他们放的好好的黑金古刀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她握着刀把，摸到了上面的字“尽欢，道歉。”
尽欢指尖颤颤。
几乎是瞬间，尽欢就将当时陨玉中的场景浮现了出来。
也没有在意张启灵在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