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受控制的产生暴虐的想法。
只是尽欢克制住了。
他会不高兴的。
她将阴暗压抑在自己内心，脸上的笑意不变。
“你不是知道嘛……”
看见黑瞎子脸上若有所思，尽欢又说。
“你该知道的啊，你们不是一直追寻着吗？”
他顿时看向尽欢。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终极啊……”
尽欢笑着，黑瞎子却看出了这其中的丧心病狂。
他猛地看向张启灵。
终极是人？！
还能够出青铜门？！
黑瞎子不是会将心里想法挂在脸上的，但是这一瞬间，他还是受不住脸上的诧异和惊惧。
看着两人就要眼神交流，尽欢不爽。
“不用看着他，我听得到你的心声，直接说就是了。”
省的两人像是眉目传情一样将她当作傻子。
张启灵顿了顿“她变强了。”
一点没有避着尽欢。
之前张启灵每次出青铜门时都会失去青铜门内的记忆，只有再次回到青铜门才会想起来。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没有失忆。
他记得过去每一次回到青铜门，尽欢都是虚弱的躺在一座冰棺中沉睡，不会有任何反应。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进去时就看见了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他的尽欢。
她醒了，甚至还有能力出青铜门，也可以让他不再失去青铜门里的记忆。
她变得更强了。
张启灵不明白尽欢醒来的契机是什么。
只知道在他看见尽欢之后，她便一直跟着他，稍稍离开一会她便会变得很不耐烦。
包括这次出来，也是被迫的。
张启灵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