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把那几本封面花哨的网络小说投入浴缸。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凤双双的回信。
纸条上只画了一串省略号，表达了她无言以对的心情。
她在纸条背面写道：“这便是……系统？”
“是的，”陈伟回复，“我和叶兰推测，赢国国君很可能绑定了类似的系统，通过完成特定任务来获取奖励。”
凤双双看着这个解释，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她与凤家军的每一寸疆土、每一份物资，都是将士们用血肉之躯、用无数场惨烈的战斗拼杀出来的。
每一步都伴随着牺牲。
而对方，却可能只需要完成一些所谓的任务，便能轻易获得他们付出巨大代价也难以企及的物资、财富甚至地位？
这不公平。
她提笔问道：“此等逆天之物，比香炉连通两界更为可怖。可有办法……将其夺来？”
若能拥有这种系统，凤家军的壮大，天下百姓的安定，或许能少流许多血。
陈伟的回答很快传来：“夺不走的。除非……宿主死亡，系统或许会重新选择绑定对象。但是无论是之前的马修齐，还是现在的赢国国君，他们本质上都是外来者。按照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迹，你……或许已经不在了。所以，你很可能不在天道或者这类系统的初始选择范围之内。”
他顿了顿，笔锋一转：“不过，我们根本不需要羡慕他。你记住，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气，最强的外挂！不就是一个系统吗？有什么了不起！”
“你看他，连个路灯都没有！如果我是赢国国君，拿到系统奖励，第一步就是在所有主干道上铺满路灯，抓紧建设发电站、工厂，全力推动工业化进程……只能说，他的选择或许有他的考量，但把太多积分都堆在军火装备上，却没能迅速转化为实际的扩张优势，反而藏着掖着，甚至把武器送给大乾皇帝来对付你……这思路，啧。”
陈伟的分析带着一种旁观者的犀利：“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好了，底牌被你掀开一角。我猜……你已经把赢国的富庶和先进透露给其他几国了吧？”
看到这里，凤双双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神明……真是越来越懂她了。
她坦诚回复：“是，已将照片秘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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