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雅报出了一串号码。
凤双双站在一旁，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范文韬。
范文韬双手发着抖，接过手机，飞快地按下那串号码。
是他爸范海昌的私人电话。
按完最后一位数，范文韬眼眶又红了。
他按下拨通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没人接。
直到通话自动结束，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
范文韬不死心，咬着牙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他有些急了，连着打了第三次。
依旧是忙音。
范文韬颓然地垂下手，满脸丧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刘欣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张问雅给的另一个号码。
柳红的电话。
响了十几秒，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啊……”柳红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显然是被吵醒的。
刘欣直接把手机塞进范文韬手里。
范文韬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他捂着嘴，哽咽着喊了一声：“妈！”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柳红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
“文韬？你是文韬吗？！”
“告诉我！你是不是文韬！”
范文韬哭得直抽抽，对着手机大喊：“是我！妈，是我！我终于联系上你们了！”
“儿子！我的儿子啊！”柳红在电话里嚎啕大哭，“你现在在哪儿？你是不是被人骗到国外了？是不是被囚禁起来了？”
柳红的语速极快，根本不给范文韬插嘴的机会。
“你有没有挨打？身上的器官都还在吗？他们有没有拿鞭子抽你？”
“儿子你听妈妈说，咱们家有钱！他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妈妈砸锅卖铁也会把你弄回来！”
“你现在要是说话不方便，你就给妈妈发暗号！你在缅北你就咳嗽一声，你在中东你就咳嗽两声！”
范文韬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凤双双。
凤双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范文韬尴尬得脚趾快把波斯地毯抠穿了。
他妈这是脑补了一出什么绝命逃亡的大戏，居然把堂堂大将军当成搞电诈的了！
电话那头的柳红半天没听见儿子咳嗽，急得又哭了起来。
“文韬你怎么不咳嗽？你不会是被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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