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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安分成为陵墓的人才能让我容得下呢!
宜修低低的笑,乖宝的目光要把我灼烧咯,不玩了。
“不行哦。我家里那个知道会吃了你的。”
是真的会吃了你哦。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触及到宜修的眼神,还是退却了。
我远远地望着那个人类雄性走了,才放下心来,哒哒哒的跑过去,冲进妻子的怀中。
“姐姐不要陵容了吗?”
我死命的埋进妻子怀里,汲取着妻子的温暖,竖瞳一闪而过,冷血,狠厉,暴戾被我压下去。
如果可以,我想把妻子用尾巴死死缠住,
哪怕妻子如何玩nong我的歹直月空我也不会放开,
我会变成妻子的巢穴,我们会很幸福的。
想到这,我就激动地浑身颤栗。
可是不行,妻子不喜欢动物,而我是动物,我不能让妻子发现,不然她不要我了怎么办?
不然她要别人了怎么办?
不然那个人类雄性趁虚而入怎么办?
我不能让妻子发现,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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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让妻子发现就好了吧?
半夜等到妻子睡着之后,青色的小蛇已经跟被开水泡过一样红,
肿得不成样子的我悄悄爬起来,
露出我的尾巴,
光滑冰凉的尾巴围着妻子,
而妻子在我为她筑造的巢中安睡,这个认知让幸福充斥着我的小小心脏。
我静静地看着,
不受控的,我的尾巴尖尖想抚摸妻子迷人的脸。
尾巴尖尖很坏,想要越过我抚摸妻子吗?
敏感的尾巴尖尖,触碰到妻子光滑白皙细腻的肌肤,
浑身颤抖,激动的。
救……救命,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怎么会如此的幸福。
如果妻子能够玩玩我的尾巴尖尖那就更好了,
对就像这样玩我的尾巴尖尖,因为我的尾巴尖尖,生下来就是给妻子玩的。
等等——
“让我看看,这是是谁的尾巴尖儿?这样氵??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