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不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话，那么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说了。
要知道，这些可以诋毁人的话，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就算不死，也可能那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不会所有的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洗白，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一辈子都背负着那些莫名其妙的黑锅，就这么被人唾弃一杯，孤立一辈子。
“刚才你不是让她摔的鼻青脸肿了吗？这个教训已经够了，再多动手，她的脸可能就真的毁了。”
凌月最近也是被江宁曦有点同化了，因为她总是以为是自己跟凉听澜做的孽太多了，所以那些报应才会到凉小萌的身上。
以前的他是不相信这些，也对这些东西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小果怀孕了，他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像凉小萌那样的事情，他不愿意发生在自己的宝宝的身上。
“凌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仁慈了？”
一若冰还是有些奇怪的，这个妖孽的男人，不是最铁面无私的吗？
不管是什么案子，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才不看那种什么人情啊，面子啊之类的东西。
所以，那些存在着不公，又没钱的那些原告，都喜欢去找他，求他，甚至拦他的车子，在他的家门口拉横幅。
当然了，除非真的是有冤情，或者是真的被欺负了，凌月才会去理。
要是没有的话，那他不但不会去接那个案子，还会去告那个拦他的车子的人。
“我一向都是这么仁慈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凌月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
都已经进去十分钟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他都怀疑里面的两个人是不是在做一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运动呢。
刚想要开口说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的就出来了。
江宁曦是已经把衣服都换了，而凉听澜嘛，自然是跟在她的身后，完全一副贴身保镖的样子。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么吵的。”
刚才江宁曦虽然在里面换衣服，但是她挺高了外面的动静。
只是，她换好衣服出来，就只看到了凌月跟一若冰两个人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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