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桌子,嘴角微微勾起,她这是等着凉听澜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才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凉听澜会突然把她丢在司琴那里,然后自己一个人就跑了。
平时,他可是巴不得跟她黏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
看着江宁曦奇怪的眼神,凉听澜这才低着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该死,他不知道穆阿道居然还有喷香水的习惯,而且刚才他挨得他那么近,肯定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
司琴也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凉听澜,本来他想着,他应该是去找穆阿道了,所以他才想尽各种借口为他开脱,不然江宁曦知道这件事,就一直说他不可能去找女人,结果他还真的就去找女人去了。
突然有一种“啪啪啪”打自己的脸的感觉,他之前怎么就那么相信凉听澜这个渣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