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的？还是说，儿子不是我的？”
凉听澜眯着眼睛，看着小女人慌乱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小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慌乱，不敢去看他。
真的以为，四年过去了，她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当初他不得已，亲手把她送进监狱，五年的时间，让她从期待到失望，再从失望到绝望。
好不容易他才唤起她心底的火热，可还没有等他好好珍惜她，她又选择了离开。
他一直都记得小女人跟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你不是凉听澜，该有多好。
如果他不是凉听澜，也许，小女人也不会爱上他了。
所以，他想回答她的是，他应该是凉听澜，他必须是凉听澜，因为只有凉听澜，才有资格站在江宁曦的身边。
“不，儿子是你的，其实，在你离开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不愿意离开。”
江宁曦是真的不敢告诉凉听澜，要是被他知道了，就算离开，他也一定会把江小萌带走的。
她害怕，害怕他把她唯一的寄托都带走。
她也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所以这三年来，她一直都很忐忑。
不想让凉听澜知道江小萌的存在，可司琴却偏偏那么高调地到处炫江小萌。
明明一年都过去了，凉听澜一直都没有动静，可为什么现在突然会出现。
“所以，你当时是带着我儿子一起跳下去的？”
凉听澜的手用力地抓着手，司琴的手机屏幕都被捏出了一条裂缝。
很好，真的很好。
他怎么没有想到，小女人狠心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狠。
明明知道有了他的孩子，明明知道他那么希望跟她结婚，有一个孩子，可她还是狠心地把他赶走，还是拿着自己跟他儿子的生命一起威胁他。
“对不起，如果我不那样做，你怎么会离开。”
眼泪顺着江宁曦的眼角，滴落在手机上。
她是逼不得已的，她不能忘记嘉惠妈妈死在她怀里的模样，也无法忘怀，死在凉听澜的怀里小拾的惨状。
还有当年顾向右不顾一切跳下楼的凄凉，司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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