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情报全告诉我。他们有多少人,带什么重武器,什么时候会到水坝。”
通信兵盯着地面,呼吸急促。
“一个加强中队,两百多人。两门九二步兵炮,三门迫击炮。还有一个从东线退下来的工兵小队,会沿途架桥。”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要重新堵住水坝缺口,把石谷里的水引回去。”通信兵抬起头,“如果堵不住,就炸掉西坡旧巷,让洪水改道。”
苏勇眼神一沉。
“所以赵三现在走的西坡旧巷,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他们不知道有人。他们只是要炸山。”
苏勇站起身,看向窑洞外。
对岸的天际线上,几道车灯已经越过山脊,沿北面公路向水坝方向移动。一个移动的日军中队,携带着火炮和工兵,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水坝、旧巷、整条石谷。
苏勇回头,看向众人。
“天快亮了。”他说,“天亮前,我们必须把赵三接出来,再去石谷南口和坂田做个了断。”
白秀兰抬头看着他。
“怎么接?”
苏勇拿起地图,摊在膝盖上,手指点向西坡旧巷上方一个极小的点。
“这里有个旧闸口,能通到西坡最高处。只要日军还没到,我们就能先绕过去。”
“如果他们已经到了呢?”铁算盘问。
“那就从他们背后打。”
苏勇看向洞外。风雪未停,远处的山谷像一团被搅动的浓墨。枪声从南面隐隐传来,像许多把铁锤,反复敲打在这片被战火犁过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