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轻点下巴,略一思忖,随即伸手再次拨动铜人的食指。下一秒,铜人原本作投掷姿态的手臂骤然绷紧,失去枪头的空心枪杆如机括般弹射而出。它并未径直扑向对面的蜡烛,而是精准无误地插入了十五号铜人的口中。
此时,枪杆的另一端恰好悬在地势稍高的十六号铜人头顶。紧接着,奇妙的一幕发生了:细微的流水声缓缓响起,清水顺着中空枪杆倾泻而下,不偏不倚,正好浇灭了十六号铜人头顶燃着的蜡烛。
看着眼前这一幕,碧哥嘴角勾起一抹莞尔的笑意:“原来是这样啊!”然而,这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话音微顿,原本舒展的眉头随之蹙起,目光盯着那截还在滴水的枪杆,垂首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我孙子修然见他神色有异,连忙上前问道:“庞桑,怎么了?进展不是挺顺利的吗?”
碧哥轻轻叹了口了气:“过程倒是顺利,可问题也出在这里。按照我们刚刚确认的既定规律,对面铜人的烛火,必须由这边对应的铜人触发机关才能熄灭。可眼下这边所有铜人的机关我们尽数依次启动完毕,对面十四号铜人的烛火却依然亮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孙子修然听罢,低头在原地踱了两圈。他看似认真琢磨了半天,突然停下脚步说道:“问题会不会出在一、二号铜人上?您看,三、四、五号铜人,都是一个对应熄灭对面一盏;但一、二号铜人,却是两个合力才熄灭了对方一盏。”
碧哥眸光微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继续往下分析。”
“额……庞桑,您知道的,我要是再分析下去,那就是给您添乱了。”
碧哥摆了摆手:“我孙子君言重了!”嘴上客气,心底却暗自腹诽: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不再多言,迈步走到一号和二号铜人前,凝神思索起来,五行之中,金、火、水、土都已对应过,唯独木还未显现,这两座铜人,究竟与“木”有何关联?
等等,木!
碧哥心中猛地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细节。三号铜人手里那面朱雀旗,自己先前仅凭旗面赤红,便想当然地将其归为“火”。可现在想来,旗杆是木质的,单凭这一点,也可以定性为五行中的“木”。更何况,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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