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我给你夺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阿尔法也不例外。
芙莲娜仰头望着阿尔法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癫狂:“成交。”
窗外的闪电照亮她泛着水光的眼眸,恍惚间竟像是燃烧的琥珀,“不过在此之前……”
芙莲娜慢慢蹲下身体,舌尖扫过阿尔法的身体,向下……
“我们还有些更重要的事,需要亲力亲为。”阿尔法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黎明前的黑暗浓稠如墨,露水在窗棂凝结成珠,顺着雕花玻璃蜿蜒坠落。
芙莲娜倚着的门框,指尖扶着铜制把手,身上的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丝绸睡裙不知何时撕裂了肩带,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锁骨处的咬痕在昏暗晨光中泛着青紫。
芙莲娜颤抖的双腿,方才被阿尔法抵在书柜上时,那些带着侵略性的吻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此刻化作细密的钝痛在筋骨间游走。
走廊尽头传来更夫梆子声,远处鸡舍已隐约传来第一声啼鸣,芙莲娜深吸一口气,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试图整理凌乱的衣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路过悬挂名画的长廊时,芙莲娜在镜中瞥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平日里精致的妆容早已化成斑驳色块,脖颈处蜿蜒的红痕如同蛛网,将她从高贵的公主打回情欲的囚徒。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芙莲娜终于摸到花园的侧门。
晨风裹着露水拂过滚烫的肌肤,芙莲娜扶着铁艺栏杆剧烈喘息,看着远处天际线被染成血色。
昨夜的疯狂与密谋在脑海中交替闪现,阿尔法抵着芙莲娜后背说"我要阿里森彻底消失"时的滚烫呼吸,此刻仍在耳畔回荡。
最后一声鸡鸣穿透薄雾,芙莲娜挺直脊背,将黑色斗篷紧紧裹住伤痕累累的身体。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芙莲娜踩着摇曳的步伐消失在晨雾中。
只留下走廊地毯上若隐若现的玫瑰香水气息,诉说着这场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疯狂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