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什么特别的要求？”
林凡一愣，没想到妇女会这么直接地问他。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们年纪太小，可能不太有力度。”
妇女听了林凡的解释，愣了一下，“力度？”
紧接着，她脸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神，微微一笑，“小少爷不必担心，她们虽然年纪小，但都经过严格培训，知道如何把握力度。而且，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会更加细心和体贴。”
林凡心里依然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犹豫得像是站在十字路口。
他终于下定决心，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要不你叫个男技师来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妇女听完他的话，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神里的震惊一览无余。
旁边的两个女孩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林凡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轻声道，“怎么？我的要求很奇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