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看他，他会生——”
许绪玉小声提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那个素来严肃的夫子语气极为和蔼道：“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王棋跟王盘于科举一途天赋有限，我教他们，绰绰有余。”
许绪玉：“……”
许绪玉茫然了，他的夫子何时这么和蔼的说话？
难道是因为这帮小家伙年幼。可他年幼之时，也没得夫子如此对待！
定然是因为那位顾夫子在的原因。
梁夫子看了顾夫子一眼。
顾夫子叹道：“我此番前来，除了拜访言真之外，确实还有一事要让言真解惑。”
梁夫子道：“是在说张县令一事吧。”
顾夫子点头：“确实。”
梁夫子看着李长沅她们，知道张县令的事情，终于有人去查了。
他道：“张县令一事，我确实有所耳闻，尤其是在王棋跟王盘于家中失踪后。”
“王棋跟王盘，应当是被人掳走了。为的便是王家的家产。”
“可偏偏又找不到证据，他的行为又并未触及律法。”
“无人看见王棋跟王盘是被人掳走。就算是看见了，也能推脱是王家的仇人。”
“不过，这些都是短时间起来的商户。那些根基深的，他却是没动。”
王家是在当家这一代富起来的，攒下了不少家产，但背后没有靠山，被贼人惦记，也说得过去。
李长沅道：“你要是没去说，那就是有人假扮你骗了王家。”
大皇子拧着小眉头不解："骗他出去，在外面抢了他的东西。回来又霸占他家的财产，既然都是要抢人家的东西，干嘛还要把人骗出去？"
一帮小奶团也都不知道。
李长沅瞅了瞅石头，发现他犹犹豫豫的，似乎又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