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落泪：“冰玉，对不起，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容冰玉道：“姐姐，我全都想起来。”
“姐姐，我的头好疼。”容冰玉捂着头道：“冰玉最怕疼了。”
三皇子哭着道：“母妃，不疼、不疼。”
容冰玉的目光没有落在三皇子身上，而是落在了容风璇身上，她朝着容风璇抬手：“姐姐，你抱抱我。”
容风璇泪眼婆娑：“是姐姐的错，若是当时——”
她的声音乍然而止，望着落在她肩膀上的匕首。她面色一怔。
容冰玉不负先前的懊恼，她面露恨意，道：“同为姐妹，为什么选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父亲选你，母亲也选你。”
“所以那些人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我所经历的这些，全都是因为你们！”
“你知道我失踪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颤颤巍巍、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便是成为了后宫嫔妃，仍然受制于人。”
“我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