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情报,啪得拍桌:“好一个遵纪守法!好一个你情我愿!”
“好一个阳奉阴违!”
“将以权欺压、官官相护诠释得如此冠冕堂皇。”
谢安慧道:“以前手段隐晦、没有那么激进,看来是闺女让他们归还了国库银钱,他们手里银钱不多了,动静就大了。”
“查、都给朕彻查!朕倒要看看,这京城底下,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新鲜事'。”
待人下去后,玄宗帝才缓缓吐出口气。
“没想到去帮闺女收趟租子,租子还没收上来,倒是碰上了这些事。”
“本还想着带你去逛逛闺女其他商铺的。”
谢安慧道:“臣妾倒觉得这是好事。若不是皇上你走这么一趟,那位掌柜的生意或许就做不下去了。”
“之前您就关注到了这些官员家没钱会干什么。还知道了不少京城豪商与官员的把柄。”
“这一桩,也迟早会查到的。如今提前了,定会少了不少受迫的商户。您闺女给您的孝敬钱也保住了。”
玄宗帝嘴角翘起:“朕才不稀罕她那点银钱。”
谢安慧:“……”
谢安慧无语的告退了。
玄宗帝继续盯着手上的情报看,眉头紧锁。
云秀阁表面上是一个姓云的老板开的,实际上,其背后真正的主子是顺平侯府。
顺平侯是德兴帝上位时册封的,如今任职刑部员外郎一职,几个月前,被他大闺女带着一帮小崽子找上门去,归还国库九万多两银子。
他猜到有些官员为了维持以往的奢靡,会利用手中的职权谋利。
故而这段时日,他让人盯着这些官员跟京城的豪商,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少官员暗中与某些豪商有瓜葛。
不过有些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到这种程度的……
玄宗帝喊卓林进来:“让张从应进宫一趟。”
后日朝会
张从应在殿上参顺平侯与京城府尹一本,状告顺平侯以权压人、逼迫百姓卖田;陷害商户、借此以低价收购商户的货物等等罪名……
状告京城府尹与顺平侯勾结,对被顺平侯迫害的商户与百姓的报官阳奉阴违。
顺平侯呆住了,连忙就要喊冤。
但张从应可是有大有准备,各种罪证一应俱全,喷得顺平侯只得弃车保帅,推出了经一手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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