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衣无缝,看不出任何刚刚挖掘掩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两人又检查了一遍装备和绳索。
“走!”
第三次,吴偕在前,胖子在后,绳索相连,朝着选定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这一次,两人明显感受到了不同。
但具体哪里不同,又很难用语言确切形容。
吴偕凭着直觉尽量走直线,同时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脚下和前方雪地的任何细微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跳越来越快。
十分钟后,他没有再看到自己用雪杖划出的、只有他自己能辨认的那些不规则线条,一次都没有。
现在这条路,绝对不是原轨迹了!
跟在后面五米处的胖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天真!有门儿!咱们这回没走回头路。”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不敢大意,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队形和速度。
不知又走了多久,走在前头的吴偕忽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拂过。
他猛地停住脚步,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听到身后胖子的呼吸也骤然一滞。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