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三叔早年,就提过这么一桩真事。”
当年有伙南方土夫子,不知天高地厚去探湘西一处传说中的“尸仙洞”。
其队伍装备精良,还特意弄来一块据说是唐代镇墓兽上剥落的、受过香火浸染的阴沉木牌,想用来“辟邪压煞”。
结果一进洞,整个山洞的岩壁仿佛“活”了过来,渗出腥臭的黑水,所有光源莫名熄灭,指南针疯狂乱转,那伙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完全不变的通道里转了三天三夜,最后几乎精神崩溃。
还是当初提供情报的当地向导冒着奇险,用土法子逼他们扔了那块阴沉木牌,又杀鸡滴血祭拜了洞口,才得以脱身。
后来才知道,那“尸仙洞”在方志里被称作“木精冢”。
传说葬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古代山民祭祀的一棵成了精的妖树,最忌的就是带有其他“灵性”或“镇压”意味的木料进入其领域。
很显然,那伙儿南方土夫子刚好犯了忌讳!
吴偕讲完故事,耸了耸肩。
“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否则……总不能是让咱们把自己噶了祭天吧?”
“查!” 胖子立刻行动,开始解自己冲锋衣的扣子。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裤衩子里头……呃,这个就算了。总之,把身上所有不是原装出厂的东西,全他娘的掏出来过一遍!”
胖子率先将怀疑对象放在了自己另一个手腕的红绳上,那绳上穿着个五六厘米大、雕工略显粗犷、但玉质温润的青玉貔貅。
他摸了摸那冰凉的小玩意,嘴里嘀咕道:“这玩意儿是我前两天刚收的,本来是个手把件,我看料子还行,就让人在屁股和后脑勺上钻了俩不起眼的小孔,拿绳子穿了戴手上,寻思招招财,辟辟邪……”
他皱起眉头,盯着那青玉貔貅,又看看周围无边无际的乳白,脑洞大开地猜测。
“难不成……那‘终极’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神兽’?它跟咱貔貅大爷不对付,看咱戴着这个,就故意使绊子?”
吴偕没理会胖子这过于跳跃的联想,为了省事,他干脆把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拖到面前,解开所有拉链,然后抓住底部两角猛地向上一提,再一倒——
“哗啦”一声,包里杂七杂八的装备、食物、备用衣物、工具、药品、个人物品……一股脑全倾泻在了两人面前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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