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一方面他真不知道。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是郑宇在pua他。
郑宇又说道：“还记得我在蓝星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吗？”
“嗯，记得。”
“你还威胁我，如果我不选召唤师，就自爆，跟我同归于尽。”
“……”
“是因为重生前的我发现只有召唤师才是所有职业上限最高的吧？还有一个理由，只有召唤师才能够带着这些伙伴们，在冲一把。”
“小海。”
“我快撑不住了，虽然我血量有世界之树和索拉卡被动的增幅，这些伤害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但真的很疼。”
“快，分担三分之一。”
小海无奈的拿出了一个新的海克斯符文。
【黄金级海克斯符文——灵魂链接】
海克斯符文的等级并不高。
一个工具类的海克斯。
是郑宇研究出共生赴死神化技能后，让小海随手创造出来的海克斯。
用处就是与某一个单位互相分担伤害和痛苦。
而最好的“某个单位”就是小海了，这个实体虚化，血条隐藏起来的不知名生物。
灵魂连接一连。
小海表情瞬间狰狞。
不得已，企鹅身体直接化为虚无，将魔女最后需要晋级的能量送入魔女身体后，钻入郑宇身体内。
并在郑宇的脑海里不断骂他。
郑宇直接无视。
因为此时郑宇也确认了一件事情。
小海……真的可能就是自己。
这次行为也算是郑宇的一次试探，如果小海拒绝，也很正常，除了郑宇自己，还真没有几个人愿意承担爆体的痛苦去帮助几只召唤兽。
但小海没有拒绝，只是单纯的骂街而已。
或许，小海是自己灵魂分裂出来的物种。
或许，小海是某个复活时间线里的自己变种生物。
或许，小海才是那个真正的自己，只要小海不死，自己就可以永远复活下去，因为死的又不是本体……
一瞬间脑海中无数个想法出现。
“……”
小海还在骂，他能够听到郑宇脑海中的想法，但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并且也就是在此时，魔女终于领悟了界域的一点真谛，踏入了界域的门槛。
星域999重！
突破！
界域级魔女！
永寂·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