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一字一顿：“呵呵。”
张天凌脸上有些臊红，但他也是个厚脸皮的，转移话题：
“唉，你为什么是买原石不是买切出来的翡翠，好歹品相可以直接看到，赌石可不一定出东西啊。”
范天明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口气，而后耐着性子道：
“我就是求个心意，又不追求一定要达到什么品质，切垮了我再买，又不是花不起钱。”
不知张天凌是不是吃瓜吃傻了，反正范天明现在有点儿不想看到他。
“嗯，你还有事儿没事儿了，没事儿赶紧走，净耽误我工作。”
张天凌眨了眨眼睛，失笑道：“谁还不是个忙人了，就你事儿多似的。
有个选秀节目通告……”
“打住，我知道你说的哪个，星空视频那个改了马甲的第二季对吧。
你自己接了就接了，我可没空。”
“串场，又不是常驻，节目组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