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吗？
当初他被所有人逼到断魂崖，被所有人千夫所指时，他最敬爱的师父，便是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别人谩骂自己的时候，清霜真人只是这么默默看着便也就罢了。
但她却没有。
她没有给陆安一点自我辩证的时间，而是直接出手镇压，将陆安灭杀。
直到陆安的心口被清霜真人一招击碎之时，他才意识到。
这个当初他视为母亲，百般敬重的存在，变得如此陌生。
仅仅是他调查清楚，公然揭露出江子升的恶行，便直接动手，将其灭杀。
被敬爱敬重，对他恩重如山的存在亲手镇杀。
这种感觉，让陆安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如今这副场景，如此眼熟，和当时是无比相像。
可笑，可悲。
“清霜真人，冷静！”
玄玉宗主终于坐不住，急忙开口拉住了清霜真人。
而陆安，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源在手上涌动。
转头一看，是云玲珑。
她正涌动着周身灵气，帮陆安清心净气，冷静下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能和她硬来……”
云玲珑用神识传入陆安的耳中，安抚着他的情绪。
陆安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前世之事。
“清霜真人，你将陆安逐出师门之时，本宗主就在一旁。”
“他断然没有这般不堪，还望清霜真人三思。”
玄玉宗主也看不过去，压低声音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