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不对，怎么想都不对。
清霜真人虽性格寡淡，但对已经下好的决定，尤其是甚至立下誓言之事，绝不会违背反悔。
即便江子升是她先前好友之子，也不应该。
为何……会因江子升的出现，让她似乎忘却了什么，毫不犹豫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与誓言？
甚至直到现在之前，她都没有一次想起当初立誓之事！
难道……是有人动摇了她的想法？
但这个念头一出，便被清霜真人果断否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能做到这一点的，连同为化神期的修士都做不到。
除非有炼虚修士出手，或许有这种可能，能在清霜真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被操控。
但炼虚修士虚无缥缈，连见都难以见到，又怎会有人会这般无聊，针对自己？
这太荒谬了。
此时，江子升与林若瑄看着陷入迷茫与沉思的清霜真人，不敢做声。
他们从未见过师父这般过。
江子升的眉头顿时紧锁。
将陆安逐出师门，竟让清霜真人做出这般神态。
看来，他得好好想办法，就算是磨，也要磨到清霜真人彻底将陆安给忘却！
绝对不能……让陆安这个变数再回到玉女峰上，坏了自己的好事！
只要陆安不回来，他有信心，能操控整个玉女峰。
包括已经达到化神期的清霜真人！
想到这，江子升的眼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狠戾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