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犹豫，吴信异常熟练。
这让注意到的苏绾语气莫名地问道：
“你帮过婉清做过这种事情么？”
很显然，这是一个送命的问题。
但吴信不以为意，甚至还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奇怪的看了苏绾一眼，坦然承认道：
“这肯定的啊，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两个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绾无话可说，只能沉默下去，配合着，看着吴信帮她取下发簪。
黑色的长发轻轻垂落，吴信收回了手，将发簪放在枕边。
重新躺起之前，他又看了一眼苏绾。
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
面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微红，使得看着还带着媚意。
而注意到他的注视，苏绾还似乎不经意地伸舌舔了舔唇。
红红的，很可爱。
真是越发大胆了。
谁还记得她以前那被自己抱一下，就啪的一巴掌打过来的样子呢。
吴信嘴角一抽。
但还是那句话，他现在有心无力。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视而不见，躺了下来：
“睡了。”
话音落下，营帐中再次陷入寂静。
不过这次寂静没持续多久，就被吴信猛地掀开被子的动作打破。
“你干啥？”看着不知何时爬到下方的苏绾，吴信终于绷不住了。
脑袋嗡嗡作响。
完全想不到苏绾能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来。
可面对吴信质问，苏绾却不为所动，只是将垂落的发丝挽至耳边道：
“婉清和你应该没做过这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