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说不出来。
席间的灵海修士们面面相觑，许多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心头猛地一跳，一阵头晕目眩，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方辰站在原地，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吕不之靠坐在柱基旁，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手里的酒葫芦稳稳当当，连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
“不错。”
吕不之灌了一口酒，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嘴。
那声音沙哑，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人族有你，很不错。”
方辰微微拱手，神色平静：“帝师谬赞。”
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听到战场当中的谈话。
这些阵法对他而言，与虚设没有任何区别。
也正是因为如此，吕不之才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而其他人却并不知晓。
至于吕不之的名字，他也有所耳闻。却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活着，而且回来了。
“谬赞，不不不。”
吕不之笑道：“以你如今的实力，只怕是老夫全力以赴，才有几分胜你的希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