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过大牵动伤口,还是秦桓故意装出的样子,举手的瞬间,他同时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痛苦模样。
“你这孩子,胡乱发什么誓。赶紧放下,别碰到了伤口。”
柳兰见秦桓痛苦的模样,赶紧上前有些手忙脚乱地检查起来。
秦飞白看着母子二人模样,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出了病房。
“你们几个这几天就留在这看着,不用跟着我。”
刚出房门,秦飞白便对门口守着的四名保镖吩咐道。
“那您的安全怎么办?”
四人中为首的保镖头子问了一句。
“我自有安排。”
秦飞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了他一眼,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
那名保镖再不言语,依言留在了病房外守护。
秦飞白在秘书和司机的陪同下,乘电梯到了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他之所以留下那四名保镖,是因为他信不过他们。
京城秦家虽然也是秦家,但终究不是自己家,而这四名与京城秦家有关系的保镖,自然也就不是他的绝对亲信。
一辆加长林肯已经在电梯口等候,秦飞白没有丝毫犹豫,便上了车。
“福叔,家里查的怎么样了?”
加长林肯内,秦飞白坐在宽大豪华的主位上,看着身边坐着的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开口道。
此人正是昌城秦家的管家,秦福。
“家主,凶手还没有抓到。但是已经可以确定秦恒、秦桓两人遇刺与那个陆见秋有关。”
“至于这个陆见秋的家庭背景,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三口之家,但往下查却发现绝不简单,很可能涉及一个很隐秘的古老家族。”
“只是咱们昌城秦家没有京城那边掌握的秘辛多,所以暂时还查不出具体是个怎样的家族。”
“不过,从陆见秋被捕那天,能够调动一支特种部队跨省救援,事后还能毫无痕迹地抹掉此事,可以推测出绝对是不逊色于京城秦家的家族。”
管家福伯将已经查明的事实,以及可能的推测娓娓道来。
“也就说现在还没有实际证据可以将那个陆见秋与这件事牵扯上,是吗?”
秦飞白脸色一阵变幻,缓缓问了一句。
“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陆见秋买凶杀人。就算咱们动手抓人,也不可能拘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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