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时空漩涡爆发的同时。
空间震荡。
一声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跨越了无尽时间长河的叹息。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古老的沧桑叹息。
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震荡元神！
隐匿的柳神王神色巨变。
本欲出手的她却迟疑了。
不是因为旧宇宙纪元古神的苏醒。
更重要的是。
她感知的到。
时空漩涡的那头，正是通往大阳间宇宙！
如果强行出手干预，不仅会拨动在场众人的命运轨迹，很可能也会让顾长歌错失未知的大机缘！
“罢了。”
柳神王轻轻叹息。
“或许有他们的命数。”
紧接着，在无数道恐惧目光的聚焦下。
那对紧闭万古似乎永远不会再开启的眼皮。
无比艰难地掀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道类似于年久失修的木门开合的声音响起。
缝隙之后。
并非想象中的空洞眼窝或腐朽烂肉，而是两点凝聚到极致暗金光芒！
那光芒冰冷漠然。
没有任何一丝属于生者的情感。
只有纯粹的古老与神性，或者说，魔性！
两点暗金光芒缓缓地移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混乱。
最终竟牢牢地定格在了刚刚将顾清秋推上九龙战车，正准备应对虫洞吸力的顾长歌身上！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血肉，穿透了他的神魂，直视他最深处的秘密！
一个干涩沙哑又带着某种无法言喻至高威严的意念。
再次于众人心间回荡，这一次，清晰无比：
“祭…道…之…上…？”
......
与此同时。
起源神殿。
青铜王座高耸入云，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照着殿内肃杀的气氛。
二十尊伪帝的千丈身影端坐其上。
周身缭绕着令空间扭曲的恐怖帝威。
如果寻常准帝在此，恐怕连呼吸都难以维系。
“石帝，护山大阵已开启三日，消耗如海倾！再这般下去，族库根基动摇！”
一位身着墨绿鳞甲，头生独角的伪帝沉声开口，震得殿壁上的神兽浮雕簌簌作响。
主位之上。
石帝缓缓睁开眉心天眼，那竖瞳中金光流淌，冰冷地扫过墨鳞帝君：
“根基动摇，总好过起源古器再失！那贼子能悄无声息潜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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