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写出这些条款的？”
她拿起合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凑到温芷约跟前。
“芷约芷约，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等温芷约开口，她自顾自说了下去，
“没看出来这个常在心眼子还挺多，居然在合同最边上悄悄加了一条允许他拍摄录像直播的话，你说他是不是想悄悄直播啊？”
温芷约道：“他曾经想过。”
常在想蹭这波流量，又怕真拍到什么东西，直播间会被封，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录像。
毕竟只要能录到希音大师的脸，他就能以此为噱头赚波大的。
怕被坑钱只是其次，在合同条款中偷偷加上相关条款，避免后续被温芷约追责才是常在想要签合同的真正目的。
这也是温芷约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其中一个原因。
常在还在挣扎，奈何温芷约没在他身上看见一丝怨气。
仿佛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缠上，只是在做一场普通的噩梦。
的确奇怪。
温芷约重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的确没找到任何怨灵的踪迹。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客厅角落中的小狗身上。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安安身上。
不知是太过疲惫还是被阴气影响，安安已然趴在角落睡着了。
它蜷缩着身体，露在外面的一只后腿时不时扑腾两下，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温芷约伸手温和地抚摸着安安低垂的脑袋。
淡金色的灵力顺着手心一路蔓延至安安全身，让原本不断挣扎的小狗逐渐平和下来。
趁着安安放松之时，温芷约想用灵力探入安安身体里寻找那些阴气。
下一秒，她的灵力竟全部被挡了回来。
温芷约低头，刚好看见安安睁开的眼睛。
该如何形容那双眼睛呢？
哀伤，痛苦，又带着警惕，挣扎。
尽管这目光来自一只狗，里面的情绪却丝毫不比人类少。
温芷约明白了，从始至终都是安安在保护那些阴气。
是它不愿意那些阴气被发察觉，被发现，所以主动将阴气引入体内，现在又拒绝了温芷约的灵力进入。
哪怕那些阴气会让它痛不欲生，哪怕温芷约的灵力能让它感到舒服和放松。
这下温芷约更好奇了，那些阴气到底是什么，能让安安愿意做到这一步。
安安并非怨灵，温芷约无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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