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好吧，人设确实变了。但绝不是因为努娜不再是努娜了，而是因为彼此的关系更亲近了。
这样奇怪的荤话，努娜之前确实是说不出来的，但是现在可以了。
毕竟说实在的，虽然没有什么婚礼吧，但实在是老夫老妻了，再搞脸红心跳那一套，实在是没有那个触动了。
都到这一步了，就连努娜这种有些回避的性子，都能随口来点奇奇怪怪的荤段子了。有时候不合时宜，显得搞笑。但有时候又有些过分直白，让人忍不住掏掏耳朵，以为是听错了。
只能说不变态的人灵机一动想突破自己，比王太卡这种纯变态苦思冥想还刺激点。这就叫反差！
这一下小小的突破，给王太卡都吓到了，猛地退开，看着努娜又惊讶又欣喜，每次都得自己引导的笨蛋，开窍啦？哇哇哇，那太爽了吧！
努娜呼出口气，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但很刺激，得意洋洋的看着王太卡：“可以吧，骚，我也会。”
“努娜，阿一古，努娜，你也太......”王太卡哭笑不得：“真的是爱死你了，怎么越来越可爱了，我亲一口，快。”
“不给不给，逗你玩的话，你当真可不行。”努娜直接反悔。
王太卡也是哭笑不得：“这言而无信的样子，和贵公司一个德行啊。现在被S.M公司制裁了，要哭唧唧的找我了？”
努娜瞪了王太卡一眼：“找你也只是诉诉苦，这你现在这个身份，应该承担的义务，要不然要你这个男友干嘛？让你气我啊？只不过，我还真不指望你帮我，我也没想离开S.M公司。”
王太卡知道努娜的想法，不过还是问道：“如果有一天，少时的合约被我拿到了呢？”
“那样的话，我就当你的员工呗。”努娜实际上在意的还是组合，而非公司。或者说曾经是公司，但这么多事之后，早看开了。
之前是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选择，即使是现在有王太卡作为退路，努娜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想过离开。
王太卡是王太卡，自己是自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也挺好。可要是S.M公司真的不太地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但现在的情况却非常难受，因为S.M不是办事不地道，而是不作为。让人想生气，都找不到冲谁。
努娜喝了一杯烧酒，脸色泛红，因为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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