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且已经不仅仅是疯了吧！
“要不要补个妆，口红已经花了！”阿尔伯特笑道。
“才不！”帕尼虽然有些沉迷，但还是下意识的拉了拉裙子，然后直接踢掉高跟鞋，只穿着丝袜踩着阿尔伯特的鞋子上，说道：“现在有没有后悔？刚刚答应，不会真的吃掉我。后悔吗？”
阿尔伯特摇摇头：“没有。”
“我是说如果你没有因为躁郁症吃药，所以禁欲的前提。”帕尼红着脸，不是害羞，是刚刚的吻太强烈。帕尼喘口气，问道：“所以，那样的话，你后悔吗？”
“还是不会哦！”阿尔伯特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不爱我，而我对你也没有什么爱情。起码现在我们彼此都没有。既然这样，如果真的做到底了，才是后悔。唉，成年人，可不是仅仅长大而已。那一步，我们都跨不过去。”
“但是现在我很开心。”帕尼说完，又说道：“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坏？”
“等我什么时候爱上你，什么时候再对你温柔好了。”阿尔伯特坏笑。
“你走开！”帕尼忽然有点生气，虽然她也没有多爱阿尔伯特，但是被这么说起来，总觉得莫名其妙。
阿尔伯特即使到了这一刻，也保持了基本的理性，甚至丝毫犹豫都没有，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好！”
阿尔伯特松开帕尼，转身就走。
帕尼懵了，这才想起了阿尔伯特是什么性格。可笑，自己居然在他面前有了女孩子的小脾气。可惜，自己不是Victoria，他不可能惯着自己，一点点都不可能。
这么想，Victoria好像确实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