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这才恍然。
没错，既然冯征说，百姓们的东西，卖给权贵是唯一的可持续出路，那还真的必须得看看，权贵们到底需要多少。
否则，权贵们自己的产业，或者自己的路子，每天需要十个，你百姓们一日加起来做出一千个，那剩下的九百九十个怎么办？
浪费掉？
反正，不能出手，就换不来钱啊！
所以，让百姓们进入稳定良性的循环，那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权贵们能接受了，只要这个模式稳固了，只要供需关系被确定了，那剩下的，才可以进展。
否则，出现生产过剩了，吃亏的只能是手握赘余产品的百姓们。
这个，其实也像现在的全球化经济模式。
有些器件，一个国家的一个工厂，他生产起来，能满足全球的供应需要。
但是，一个国家，该行业，不是只有他一家工厂。
而放眼全球，更是不止一个国家，有这样的工厂企业。
那怎么办？
加起来，势必会有剩余，而且，是非常非常多的剩余！
这些剩余，不但占据了生产资料和成本，更影响企业下一步的发展，但是，扔又不舍得扔。
这就叫生产过剩，生产过剩，供需关系变得不科学不合理了，那就可能会爆发经济危机。
当然，后世里因为经济全球化，而必然会发生经济危机，而大秦，倒是还不至于如此。
只不过，如果冯征所言的问题得不到解决，那至少，百姓们势必会因此而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