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你这样找人帮忙,你父王真的不会罚你吗?”
蓝玉疏从善如流解释道:
“父王只让我为他夺得冠军之奖,并未直言要我亲自上场,想来是有意让我结识各路豪杰,开开眼界。”
“原来如此……”
顾盛酩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倒是蓝玉疏闲着没事,自顾自说道:
“我自幼便一心经商,未曾专研过武艺,倘若真上场了,估计也是被人揍的份。”
“蓝公子此话当真?”
顾盛酩眉头一挑,这些大家子弟一个比一个能藏,毕竟刚才就有周阳这个前车之鉴。
蓝玉疏笑了笑,望向擂台上已经现出本体和对手奋战的紫玲,感叹道:
“我也想啊,奈何天赋如此。”
“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到头来不如别人随随便便修炼三四年。”
“所谓的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
闻言,顾盛酩沉默了。
蓝玉疏忽然嗤笑一声,似乎在自嘲:
“无前辈,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甚至是嫉妒。”
“凭什么你们能够登临绝顶,而我却只能站在山脚仰望你们,凭什么我求而不得的东西,在你们眼中却唾手可得……”
顾盛酩叹了口气,轻声道:
“或许,是因为我们要背负些什么。”
“芸芸众生。”
“乃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