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前辈，你睡哪？”
“……”
不，是很烦人！
——
玄辰历一七九五年。
南域，中州。
暴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永定河涨高了十几米，原本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
岸边，客栈。
“老板，来碗烩面。”
渔夫摘下湿漉漉的斗笠，坐在靠门的位置，望着外面发愁。
“唉，这场雨什么时候才停啊。”
听到这话，一旁那桌的黑衣男子动作微顿，看向身前埋头干饭的少年。
少年狼吞虎咽，像是饿死鬼投胎。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年抬起头，鼓着腮帮子，嘟嘟囔囔道：
“干哈？”
“这雨，你不管管？”
“天事天为，自有定数。”
少年说着，又继续干饭。
定眼一看，它下半身竟然是一条漂亮的鱼尾，泛着淡淡的蓝光。
见此，江辰也不再多言。
他一手托腮，神情恹恹，静静看着狼吞虎咽的洛栖。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
“说的什么呢。”
江辰笑了笑。
忽然，他感受到一缕玄奥的气息。
同时，洛栖也感受到了。
他俩相视一眼，同时看向柜台边那个脏兮兮的少年。
少年似乎不太会说人话，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我……要，这个！”
“钱，没有。”
“……”
店小二热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客官，没有钱，吃不了东西。”
然而少年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依旧比划着：
“钱，没有……”
“有，灵石。”
店小二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古怪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怜悯，试探着问道：
“客官，这个灵石，能否给我看看？”
“不，给。”
说完，少年伸出沾满泥巴的手。
啥也没有。
——这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店小二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少年忽然皱紧眉头，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没有，灵石。”
说着，少年收回手，又伸出。
“给。”
“给！”
这番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他食客的注意。
众人纷纷望向那个少年，然后小声讨论着，有人叹气，有人嘲笑，有人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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