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眼看了无数遍,自己最后都不可能活下来。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肖叔说你没死,那就是没死。”
“啧,你还真去找老肖啦?”
“不行吗?”
孤景寒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脸瞬间红了。
“这是什么?!”
如此辛辣刚烈的酒,他从来没喝过,也没见顾盛酩拿出来过。
顾盛酩淡定地喝了一口,回道:
“真正的帝王醉,算起来,你是第一个,估计也是唯一一个了。”
“……”
孤景寒忍不住咳了几下,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古怪地看着对方。
“按理说,我们只存在于某一刻,应该不能改变这个时间点的其他东西吧?”
“当然是我手段逆天啦~”
顾盛酩如是回答,但孤景寒还是感觉不对劲,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坐在桃花树下,聊着天喝着酒,相谈甚欢。
孤景寒酒量不行,加上帝王醉本身就是世间最烈的酒,没一会儿功夫,就有点扛不住了。
眼看顾盛酩还要倒酒,他摇摇晃晃起身,想要拦住对方。
“不行了,我是来叙旧的,不是来喝酒的……”
“嗯,好。”
顾盛酩嘴上说着好,手里的动作可半点不含糊,又把一满杯递到了孤景寒面前。
神志不清的孤景寒嘴上说着不喝,但还是端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见此,顾盛酩眼中笑意更深。
他将空了的酒坛随手扔到一旁,摇摇晃晃走到对方身前,俯下身戳了戳。
“真醉了?”
“嗯……”
“那么……”
顾盛酩俯在他耳边,柔声道:
“梦……也该醒了。”
“!!!”
话音落,孤景寒猛地睁开眼。
脑海中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是他和顾盛酩坐在桃花树下喝酒,喝醉之后两人互相搀扶回屋了。
可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完全记不清了。
“头好疼……”
孤景寒皱着眉,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混乱的画面抛去,艰难地环顾四周。
入目所见,依旧是破败的景象:枯死的桃树,残破的石桌,空无一人的冰冷大宅。
“究竟…怎么回事?”
他手指微动,似乎碰到了什么。
低头看去,是一个空了的酒坛,上面还沾着泥土。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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