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甚至是最诡异的虚无黑日，此刻也被无情贯穿。
“……”
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宿雪。
那条一直遮住眼睛的白绫早已消失，整张脸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宿雪面前。
看到这张脸，宿雪的记忆泛起一阵轻轻的涟漪，许多被遗忘的故事逐渐浮现在脑海中。
一壶酒，一把剑。
一身青衣，一双异瞳
一片桃花山，一个…逍遥仙。
就在宿雪走神之际，顾盛酩缓缓从身后取下来那把剑，横于身前，一手持剑鞘，一手握剑柄。
“小骗子，是我低估你了。”
话音落，赤金色的雷霆撕裂虚空。
破碎的虚无黑日重新凝聚，一如既往，于地平线的尽头，守望着一切。
“……”
宿雪沉默片刻，笑着叹了口气，接着一步踏出来化作人形到对方身前，抬手按住那只拔剑的手。
“好啦好啦我认输，不打了。”
“真的假的？”
由于刚刚被骗过，顾盛酩对对方的话仍抱有警惕，毕竟他可不想再吃一发寰宇归寂之叹。
宿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道：
“真不骗你。”
“连寰宇归寂都打不死，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招能打得过。”
“……”
顾盛酩沉默了一下，悻悻道：
“其实我躲到地平线的尽头去了。”
“那很会耍赖了。”
宿雪笑了笑，转头看向地平线的尽头的虚无黑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虚无黑日。”
顾盛酩察觉到什么，好奇问道：
“小骗子，你似乎并不畏惧虚无。”
“嗯，因为焚灭法则和虚无法则一样，都是位面级法则，两者层次相同。”
“啥？”
顾盛酩愣了一下，追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位面法则里面还有焚灭法则？”
闻言，宿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好笨啊。”
“？？？”
顾盛酩不解地看着他，脑门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宿雪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位面级法则，不等同于位面法则，同样的，位面法则也不一定就拥有位面级的力量。”
“就比如时间和空间法则，二者本身是位面法则，但因为被位面意识炼成寰宇基石后，便只拥有世界级的权柄。”
“……奇怪但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好啦，无兄，我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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