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研究不是让前辈去进行研究。”
珐露珊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哈罗尔特一手托腮,平静地说:“前辈被困在赤王的遗迹中一百余年,期间身体的时间完全停滞,器官也未出现任何衰老现象...
以前辈对教令院的了解...为什么在你醒来后,我这个生论派贤者会亲自出现在这里呢?”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被研究的对象?你们想把我当成实验体?!”珐露珊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哈罗尔特笑着点点头:“当然,不光是我们致力医学研究的生论派,潜心研究建筑结构和机关的妙论派、研究元素力和炼金术的素论派都希望前辈为须弥的学术研究献身。”
“哼,教令院果然还是老样子...行径卑劣得让人作呕。”珐露珊愤怒地盯着哈罗尔特,语速颇快地说,
“...还以为一名年轻的贤者上台多多少少会改变一点现状,没想到你也和那群老东西一样!”
哈罗尔特保持微笑:“过奖了前辈,不用那么生气,科学的进步始终是伴随着牺牲的,你的名字会被载入史册,我保证须弥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贡献。”
珐露珊又重重“哼”了一声,她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滚了!”
“不要急着赶我走啊,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和前辈商量一件事,”哈罗尔特语气依然恭敬,“如果要加入一个研究组,我希望你能优先考虑我们生论派。”
“开什么玩笑,妙论派和素论派虽然好奇我的身体,但最看中的是我在遗迹中的所见所闻,我在他们那里好歹还会被奉为上宾,可你们生论派是打的就是把我解剖的目的吧?”
珐露珊手指一点自己的太阳穴,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丝毫不显慌乱,“年轻人,我是年纪大了,可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但前辈还是会因此失去自由不是吗?”哈罗尔特语气诚恳,“前辈,其实我和那些老学究还是有区别的,虽然迫于教令院对我的期待,我不得不站在这里,但我很同情前辈的遭遇,所以我给前辈申请了放养式实验观测。”
“...放养式?”珐露珊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臂,“好啊,这是把我当成野生动物了?!”
“毕竟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