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爱慕您的,只是,身在这个社会规则里,我只能规避这些多余的情感,保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
或许你不是一个体贴的丈夫,但是一个合格的君王。身为宋人,我庆幸于生活在你的治下。身为妻子,你虽然也不那么好,但已经尽力了。我知道我的委屈有些不合时宜,但终究是我作为人的情感体现。如今随着你这一句劝慰,好像这份委屈也没有了。
谢妃识趣,自行退下了。
赵玖知道吴瑜的意思,他也早就感受出来了。吴瑜后来能渐渐的听懂一些他的思想感悟,可为了自己的本分,从来不敢多说。
当然,他不怪人家,但今天说开了,彼此很高兴。
“所以我还是希望你留在燕京,但你要真愿意回去,拔草射兔子也不是不行。”
吴瑜知他开玩笑,终于止了眼泪,道:“可惜啊,潘姐姐去了,不然让他回去拔草射兔子,省得她那个时候老是妒忌臣妾。”
赵玖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也不多说,人至暮年,很多事情自然也就开了。
当年八月,太上皇车架至汴京,而皇太后则于燕京居住。
这当然是符合礼法,而且容易引发议论的。但问题是,太上皇不怕,太上皇后也不怕。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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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写不完,还得一章写一下武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