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飘忽，不敢去和唐蔓蔓对视。
他自然知道唐蔓蔓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他在装傻而已。
“不记得了？”
唐蔓蔓的音调高了一阶，她用上了些力气，用自己的额头把林余的脑袋顶的向后退了些。
“你把别人的东西扔了。”
“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嗯？”
眼看唐蔓蔓像个小斗牛似的，林余知道躲不过去了，便只能妥协道：
“行行行。”
“我给你补。”
见林余这样说，唐蔓蔓才不再用额头顶他。
她跨坐在林余腿上，娇气的哼了一声道：
“这还差不多了。”
可唐蔓蔓转念又想了想，想起那时自己受到的委屈，她立刻愤愤的加价道：
“光补不够！”
“你再多给我一些！”
“好好好。”
“多给一些，多给一些。”
林余无奈，只能妥协。
毕竟扔掉那些券，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林余都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补券的问题解决后，唐蔓蔓本想离开的。
可她的思绪控制不住的就顺着时间线的流逝而望了过去。
想起那天的雪夜里疯狂的自己。
唐蔓蔓忽地有些哀伤。
她柔柔的抱住了自己身前的林余，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我那天那样做...”
“是不是让你很为难啊。”
唐蔓蔓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起。
湿热的吐息拍打在耳朵上，有些痒痒的。
林余没在意，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经将他也给拖进了回忆的汪洋大海之中。
曾经的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
他黑色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涣散。
最终的最终。
留在林余眼前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
而是他自己。
林余看着眼前那个自己熟悉无比的黑发少年。
面对着他的愤怒。
林余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哀伤。
他轻声开口。
不知道是在对唐蔓蔓说，还是在对曾经的自己说道：
“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