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车门。
林余弯着腰刚迈出一条腿想要下车。
“为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那声音听上去清清冷冷，幽怨的像是久居冷宫中的妃子。
要不是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余都怀疑是不是有鬼在自己身后。
林余停下了下车的动作，回头看向她，不解的问道：
“什么为什么？”
清墨终于放下了她手头上的工作，将那台在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在忙着些什么的笔记本电脑给放到一旁。
她深深的看向林余。
发红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意和目空一切。
她塌着肩膀，一路上强撑起来的不在乎漠然消散，她像是一个即将要被抛下的普通小女生一样，不甘的责问道：
“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清墨的问题让林余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难的抓了抓头顶的黄毛，看着眼前好像一件易碎瓷器般脆弱的清墨。
林余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
清墨其实真挺好的。
年轻，有钱，漂亮，还听话。
在被子外面撑得起面子，在被子里面放得下...
...
额。
虽然没试过。
但林余觉得清墨应该啥都放得下。
这样的女人就别说什么处男杀手了。
简直是所有男人的杀手。
但就是...
...
林余回望着清墨那双褪去清冷外壳，只剩下脆弱的湿红眼眸，表情扭巴又为难。
“唉呀。”
“其实也没啥讨不讨厌的。”
“就是不合适吧。”
林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心里话，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对于漫画里的这四位女主。
林余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和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对。
那种距离太近了。
倒不如说是两个维度的人。
是那种无论怎么贴近，也会有一种无法消除的隔阂的感觉。
让人根本就没办法对其投入真正的感情。
就好像你口口声声的喊着纸片人老婆。
但没人会真搂着一张纸片去跟爸妈说，这个是你们的儿媳妇，你儿子的老婆。
眼看着清墨眼底积蓄的泪花更多了，随时都有决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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