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对了。”
方辰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前辈，你是否知道我师尊是为何受伤的？”
师尊重伤他一直未忘，只是师尊不肯告诉他。
说起天阳子，通天沉默片刻说道：“当时我确实有问他，但他并未告知我。”
听到这话，方辰略感失望。
“不过。”
通天想起当时，说道：“他给我比了一个手势。”
方辰一震，急切问道：“什么手势？”
通天伸出手，食指指天。
“便是此手势。”
“指天？向上？”
方辰陷入沉思。
一旁的应清香道：“或许天阳子的意思是，你想要的答案在上域。”
“更上域吗．”
方辰遥望天空。
此刻已是黄昏，太阳也已降落一般，将整个天空都照耀成红色。
远方隐隐还有域崖的影子，那是上域。
他重重点头，目光坚定：“师尊，我会做到的。”
通天和应清香也并未久留，待到夜幕即将来临，便告辞离去。
林雪妍在一旁很是无奈，半天时间，方辰应是一滴酒都没碰到。
“已经这么晚了，雪妍，我也该走了。”
方辰道，既然东西已经交到手，那他也要前往北元域了。
林雪妍本还想说喝完酒再走，但最终还是开不了口。
或许这就是她和方辰的因果，注定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