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老态，但还能够轻易看出年轻时很是英俊。
他微微一笑，道：“当然敢。”
“哦？”
这下子轮到空感兴趣了，他道：“你之前可是很担心的，现在反而敢了。”
方辰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在没踏入第五十层时，我确实不敢。但在踏入第五十层后，前辈的情况已然被我彻底的掌控。别说夺舍，就算是对付普通的悟神强者那都十分艰难。哪怕我把前辈放出去，前辈真有歹意也拿在下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前辈是否会直接离开，在下并不在意。毕竟前辈帮过晚辈很多次，离开也在情理之中。”
在进入第五十层后，方辰对空的情况已然完全掌握。
不仅是掌握，甚至他能够感觉到，在五十层自己就是一切的法则。就算是要灭杀空，那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空听到方辰这话，立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小觑了神魔天塔的力量。否则如此谨慎的方辰，是绝无可能这般自信。
就在他打算说些什么时，方辰却是再度开口。
“不过……”
他道：“在离开小塔之前，前辈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关于小塔的一切，我不喜欢第三个人知道。”
小塔是他最大的秘密，谁都不能将秘密带走。
空闻言，倒不意外。只是下一刻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打算怎么做？”
方辰回答道：“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前辈魂中被我种下印记，跟随我一段时间。等到晚辈的实力足够在齐天大陆自保后，前辈便可自由。”
“至于第二种办法，便是抹除前辈有关于小塔的一切记忆。如此，便可离开。”
方辰并未否认，主宰一切的他，在这里改变他人记忆变得很是轻松。
“当然，前辈是不能反抗的。若是反抗的话晚辈也无法强行改变记忆，只是……”
“只是会死对吧。”空听出方辰的威胁。
方辰未答，却也未否认。
空沉默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后，这才仰天大笑起来。
方辰就静静站在那里，等着空笑完。
空这才重新望向他，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够警惕的。只怕本尊也没第三个选择了，也不对，应该是有，只是这个选择是死对吧。”
方辰依旧未答，依旧默认。
“罢了罢了。”
空并未思索太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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