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规则覆压神州，楚墨没法无视。等待了十余年，前来求个答案，“前些日子的规则风波，是......仙吗？”
陈灼华肯定答复：“是。”
虽然楚墨已有猜测，但听到陈灼华的回答，心中还是掀起了几缕波澜，再问：“你赢了？”
“算是吧！”
陈灼华云淡风轻，似在阐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毫不在意。
瞧着陈灼华这副淡然的姿态，楚墨内心苦笑，不免长叹一声。
随着时间的逝去，他与陈灼华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如今的他，连望见陈灼华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楚墨的心情，无人能体会。
“唉！”楚墨欲言又止，万般情绪化作一声长叹。他对陈灼华的成长速度真心钦佩，由衷高兴，只叹自己太弱，跟不上陈灼华的脚步，“与你生在一个时代，既是荣幸，也是悲哀。”
“不至于。”
陈灼华谦虚道。
“多的我不问，愿君一路前行，直登大道顶峰。”
借着手中的这杯茶水，楚墨送上了一句祝福。
饮了茶水，楚墨起身道别。
久留于此，毫无意义。
陈灼华并未挽留，缓步相送。
分别前，送给了楚墨一枚精心准备的玉简。
上次分身相见时，他给一些故友延寿，也给楚墨与洛流吟等人送上了机缘。
往后的路，他希望有很多老朋友一同前行。
仙道风景，我等一起见证。
“又给？”
楚墨看着飘到面前的玉简，诧异道。
“拿着吧，对你应该有点儿帮助。”
就凭这次的短时间聚会，陈灼华看破了楚墨目前所处的境界，以及遇到了瓶颈，随手写了一些东西刻印到了玉简之内。
“行。”楚墨也不客气，抬手握住了这枚玉简。他看向陈灼华的眼神，很是复杂。
原本他们是对手，按照以往的时代，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是，陈灼华硬生生改写了敌对的关系。
楚墨孤单了一辈子，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能够交到朋友。
当然了，这多亏了陈灼华的主动。
这个情分，楚墨牢牢记在了心里。
“走了。”
楚墨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目送好友的背影消失在了天边，陈灼华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两人初见之时，剑拔弩张。
一晃眼，已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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