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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怕是敖灼，也不敢直面原初圣灵。
好在天穹上的裂缝片刻之后缓缓消弭。
原初圣灵只是震怒，却不是要立时冲入太初世界。
原初圣灵太强，自带秩序道则力量，也不是能轻易离开原初世界，他们已经与原初世界大道融为一体，一荣俱荣。
“敖灼前辈，当年被镇压的太初强者，你大多都认识吧？”
张远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祖龙敖灼，目光打量。
“前辈，有没有兴趣，将他们救出来？”
救出当年被镇压的那些太初生灵？
化身人形的祖龙敖灼双目之中透出神采。
他之前根本没有想过，或者说，不敢想。
如他和其他那些被镇压的太初强者，不是不能被杀死，而是他们如果死了，太初世界的大道本源也会受损。
原初世界不杀他们，而是囚禁起来，就是从他们身上抽取无尽的本源之力。
这本源，就是太初世界的本源。
看向天穹，敖灼双目眯起，神色之中多出几分感慨和迷离。
“离得最近的，怕是虚空鲸族的苍溟老祖吧？”
“当年那头老鲸鱼，它的肚囊里藏着能吞星灭舰的归墟海眼，背鳍一摆就能撕开三十三重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