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刚要回，手机响起。
看了一眼，是姚芜歌打来的，她放下水杯，坐到旁边的高脚椅上，接起电话，“喂。”
“宝贝，使用感觉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传来暧昧妖气的声音。
女人之间，只要有一个是大胆的，剩下也会被带起来。
温栀妍舔了舔唇。
她有点模棱两可的答，“感觉……挺好的。”
姚芜歌：“我就说吧，是不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嗯，确实有点实力在的。”
“那肯定的呀，这又不像男人，一会就歇菜了，它没有缺点。”
“缺点也是有的。”
“什么缺点？”
“我担心会不会有成瘾性。”
对面姚芜歌眸色发亮的从太妃椅上爬起来，“哇哦，看起来昨晚真的爽到你心坎里了，使用效果好成这样？”
她这妹妹含蓄的话术里能出现成瘾性三个字太难得了。
“……咳咳咳咳——”温栀妍又战略性咳嗽，狂喝了几口水。
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这么大胆发言。
这不是姚美人这么热情诚实，她也不好撒谎吧。
姚芜歌又笑了两声，“好啦，你满意就好，咱们女人，取悦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女性私密话题，她又说了一件事，“对了，下星期五我带你跟高律师去参加一个很有趣的舞会，我特意要三张入场券的，云城的名媛都会去哦。”
温栀妍对酒会舞会之类的兴趣不大，但这样场合是最能发展人脉关系网的，夏夏也会需要。
多走动走动总归没坏处。
她欣然答应，“好啊。”
挂了电话，她在记事薄里把下周五的事记上。
头顶处忽然吹下来一阵热气，身体左右两边多出两条手臂，那按着桌面上手修长骨感……
糟了。
她心里暗叫。
“妍妍，五星好评要给到本人，不建议到处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