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再讲一遍。
讲到关键的地方,他会在纸上画图,画得不好看,但很清楚。
陈远之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偶尔插嘴问一句,问的问题虽然不是每次都在点子上,但至少说明他在思考,不是在被动地往里灌。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从直射变成了斜照,光影在桌面上慢慢移动,从洛凡的手背爬到他的袖口,又从袖口爬到了陈远之的本子上。
“差不多了。”
洛凡合上书,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今天先到这儿,你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再看一遍,有什么不明白的记下来,下次一起问。”
陈远之意犹未尽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收起本子和笔,把那本《物理入门》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先生……”他犹豫了一下,怯怯地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找您?”
洛凡想了想:“三天之后吧,我在府里,你直接来护国公府,到了门口报我的名字就行。”
“三天……”
陈远之念叨着,用力地点了点头:“学生记住了。”
他站起身来,又鞠了一躬,这次没有叫“师父”,叫的是“先生”。
“先生,学生告辞。”
“去吧。”
陈远之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洛凡还坐在那里,正低头翻着桌上另一本书。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抬起头,朝陈远之笑了笑,摆了摆手。
陈远之也笑了,笑得很灿烂,然后转过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的下摆,在楼梯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
洛凡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出了一会儿神。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一个人在诏狱里,又冷又饿,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
后来有了系统,开了盲盒,搞出了红薯,搞出了玻璃,搞出了水泥,搞出了一大堆东西。
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从无到有,从有到多,从多到遍及天下。
红薯是这样。玉米是这样。土豆是这样。
玻璃、水泥、钢铁、火车、电话、收音机、电子钟,都是这样。
从一粒种子开始,长成一片,再长成漫山遍野。
物理也是一样。
洛凡从盲盒里开出的那些知识,如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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